“薄尘一怎么回事?”聂京枝拧着眉说,“有事不提前说,临时打电话来,说不去就不去了?你不问清楚什么事吗?”
“不用问了吧……”金颂攥着手机,声音很小,“我听见那边有人催他,应该是很忙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心虚。
电话里那道女声太温柔了,让她分不清他是不是真在忙工作。
怕被聂京枝看出端倪,她不敢去看聂京枝的脸色。
聂京枝面色不虞,环胸拧眉,再忙也要吃饭的吧?就这么挤不出时间来吗?就算是忙,不想太大费周章,简单吃个便饭也行啊,总比让人失望要好。
一时没人说话,空气莫名安静下来,金颂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:“对不起啊,枝枝姐,害你白忙活一场。”
“你还跟我道歉呢。”聂京枝戳了戳她脑门,“你个傻瓜,我还怕你委屈呢。”
“我不要紧啊。”金颂抿了抿唇,“虽然准备了这么多,也满心期待能见到他,突然说不去了,心里会有点失落,但他刚坐上那个位子嘛,太多事情要他去处理了,我能理解的。”
聂京枝不知道说什么好,咬了咬牙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谁要是敢让她满心期待落空,浪费她准备的妆容和礼裙,她先打电话过去骂一顿,再拉黑所有联系方式,不可能给他第二次约自己的机会。
但她不是金颂,她不能替她做任何决定。
“好了,我的小棉袄解语花。”聂京枝把手搭在金颂肩上,“死瘸子找到你这么个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姑娘,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。”
金颂被逗红了脸,哭笑不得:“枝枝姐,你不要老骂他死瘸子,要骂也别当着他面骂,他会难过的。”
聂京枝长叹,她应该是被薄九司的传染了,她之前还劝薄九司口下留情,到她这里,她也是忍不住。
“我去换衣服了。”金颂说。
聂京枝把她按回椅子里:“别换了,自信地穿出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难道没男人看,咱们就不要漂亮了吗?”聂京枝握住她的肩膀,看向镜子里的金颂,“女为悦己者容,又不是只为臭男人打扮的。”
金颂笑了,眼里亮晶晶的:“好。”
外面天色已经